他是法国最骚画家,1幅画卖7亿却崩溃大哭:买不回太太的命,钱有什么用
发布时间:2019-06-05 15 来源: 互联网 浏览量:23


1866年,巴黎官方美术沙龙。


25岁的莫奈,鹤立鸡群,意气风发。


在一众邋邋遢遢走波西米亚风、一看就是穷光蛋的穷画家里,莫奈西装革履,像个来买画的阔少。


大背头,小丝巾,有人来拍照还记得插袋,靓仔。



这是莫奈在全法国最高规格、最大规模的殿堂上的处女秀,他的新作《绿衣女子》因光感强受到盛赞。


迷弟和迷妹们疯狂吹他,溢美之词漫天飘舞:


“天哪,这幅《绿衣女子》是您画的吗!太好看了吧!”


“跟您的这幅画相比,其他人的画都太黯淡了吧!”


“我觉得,看您的画,得打伞!光感太强了!”



“谢谢,谢谢,很感激大家这么支持,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的模特,我的缪斯。”


莫奈没有迷失在马屁里,反而不断地介绍画中那束光的来源——站在不远处的女票,卡米尔。


那一年,莫奈25岁,卡米尔17岁,一对璧人,郎才女貌,令人艳羡。


这种梦幻开局,无论怎么看都应该甜甜地结尾。谁曾想,天妒红颜



遇到卡米尔之前,小莫同学一直都在小打小闹。


他从小就是个小天才,十几岁信笔涂出来的漫画和肖像画,一张能卖20法郎。


根据19世纪法国的薪资水平,一个重体力劳动者搬一天砖也就是1.5法郎。


随手就能画出成年人的快半个月工资,小莫简直生活乐无边。



可老实讲,小莫家开百货商店,身为有产业的少东家,这点钱对于小莫来说也就是小钱。


为了更好地学画画,他跑到当时欧洲的艺术中心巴黎租了个公寓,跟雷诺阿、马奈一起探索画艺。


所以说,为什么别的画家都像不羁的穷光蛋,小莫看起来却像个阔少?


因为人家的爸比每个月按时打钱,人本来就是阔少。



1866年,在巴黎混了好几年的25岁富二代小莫遇到了18岁的模特卡米尔,两个人瞬间被对方击中。


“有一束光,那瞬间,是什么痛得刺眼。”


一直吊儿郎当的小莫眼神突然认真,用四天时间画出刚刚说的那张《绿衣女子》,结果一炮而红。


靠这一张画,他就从名不见惊传的富二代玩票画家小莫,变身巴黎小有名气的富二代小天才画家。



两人整天一起画画和玩耍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。


画自己的女朋友,又能收获快乐,又能收获掌声。


小莫尝到了甜头,连画了,可能有,唔,一百几十张,各种光线下的女朋友。


那个时代没有朋友圈,照相机也并未普及,结果小莫硬是靠一支画笔,虐遍了整个巴黎的单身狗。


“今天太阳很好,我女票穿了一条好看的裙子。”



“我女票在树下看书。仙女爱学习,才貌双全真的无敌。”



“你们以为我画里又是只有我女票一个妹子是不是,这次我画三个,我,天才中的天才。”


“同一个画面里捕捉到了我女票的三个美丽瞬间,震惊,iPhone全景摄像功能的发明者居然是我


这张画后来被小莫的好基友以2500法郎的天价买走,要知道当时4500法郎就能在巴黎买一栋花园洋房。


好基友分4年分期付款,一个月50法郎,就是为了防止小莫大手大脚乱花钱,基友情谊让人感动落泪。



不用考虑生计的小莫和女票白天画画,晚上谈情,两个年轻仔不注意安全,搞出了小生命。


小莫给家里写信:“霸把,我女票有了我的孩子,我要跟她结婚,我们日久生情,是真心相爱的!


总裁爸比:“那个小野模怎么配得上我们高贵的莫家,我命令你马上分手,不然就别想再从家里拿一分钱!


倔强的小莫:“不!霸把,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,绝不会抛弃她!”


总裁爸比一拍桌子,手抖:“好,你好!以后你休想我给你打钱,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


老实讲,身为巴黎新晋靓仔画家,小莫应该可以养活自己才对。


可他此时正在探索新画法的瓶颈期(就是后来的印象派),超前的风格不被时人接受,画卖不出去。


少了阿爸给的生活费,富二代小莫开始交不起房租,到处借钱、给人画肖像,甚至自己种土豆吃。



谁的崽崽谁心疼。不多时,阿爸的亲信、莫氏集团的老管家跑来找小莫:


“总裁托我给您带个话,只要你能够投降……跟那个女人分手回家,你依然是莫氏集团的继承人,包你一辈子荣华富贵,金票大大的有!”


嘴硬的小莫:“我命硬学不来弯腰,腿脚不利索,跪不下去!你告诉我爸,不打钱就不打钱,我不用他管!”


说完,小莫就带着女票去投奔自己的姑妈。


姑妈: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邪……姑娘你也是傻juju,摊上这么对父子,多吃点,生孩子要好多体力的。



吃住在姑妈家,天才小莫得以继续探索新画法,同时继续画女票,还有刚出生的小小莫。


“小小莫出生啦!哇我紧张到手抖,拨浪鼓都画得形不准,但是没关系,崽崽可爱就行!”



从这开始,您的好友小莫变身朋友圈里最烦的一群人——晒娃党:


“请大家点开我朋友圈的第一张图,给我小小莫的靓照点个赞。”


“没有参加什么比赛,也不用投票,只是让大家看看我家的小天使。”


事实证明,连印象派开山鼻祖、审美一级棒的莫奈,对自己孩子颜值的判断也是有问题的



眼看着小朋友越长越大,姑妈看不下去了:


“小莫他爸你个王八蛋,孩子都tm要上幼儿园了,你管不管?


总裁阿爸:“咳咳咳,儿大不由爹啊。让他们结婚吧,度完蜜月回来看看我。”


小莫和新晋莫太:“yeah!!!!度蜜月去喽!”



度完蜜月,快乐的小莫和莫太,回到了莫氏集团的总部,面见爹爹。


结果,他们看到了病榻上虚弱、命不久矣的总裁阿爸。


阿爸无力地:“仔仔,干涉你的婚姻是阿爸不对,以后你自己要好好的哦。”(手无力地垂下


小莫爆哭到手震:“阿爸!!!!!!!!!!!!!!!!!!!!!”



继承了全部家产的小莫伤心欲绝,莫太和小小莫成了他最后的慰藉。


他把家里的店关掉,带着家人回到巴黎,全身心地投入艺术的探索中去。


父亲的离开给了他珍惜眼前人、眼前事物的启示,成了推动他艺术变法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
天一定是蓝的?草一定是绿的?不!莫奈只相信自己的眼睛,只相信眼前的颜色。



次年,他就画下了惊世名作《日出·印象》,天色蒙蒙亮整个世界灰成一片,初日即将光照大地。


1872年的天才小莫,悟出了与唐代张燥“师造化”、清代石涛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、建国后关山月“法度随时变,江山教我图”相同的道理。


懵懵懂懂的小天才小莫,在经历了结婚、生子、父亲去世之后,终于进化成了绘画大师莫奈。



然而,当时的巴黎上层社会依然流行丰乳肥臀的人物画,不喜欢大莫这种灰成一团的风景。


大莫只能在家人的温暖中,继续前行。


“跟莫太和小小莫出门吃饭饭,哇带仙女和小天使出门,我真的超有牌面。”



“崽崽在院子里爱的魔力转圈圈。”



“三月三日天气新,塞纳水边丽人行。”



当然,除了家人,大莫也有几个一起搞印象派的好基友,他也经常跟基友在一起互相画画。


“今天和莫太、小小莫和我的好基友雷诺阿、马奈出去玩,好基友画下我摘花花的样子。”



几次大型画展下来,大莫的画也渐渐开始被人理解,开始零星有人买他的画。


从丧父之痛中苏醒过来的他,看到了艺术之路上的一点点希望。


然而生活有时候就是很残忍,你刚燃起一根希望的火柴,上帝一泡尿给它浇灭。


1875年,莫太患上了当时的不治之症,肺结核。



在当时,肺结核被认为是一种湿病,需要靠外出旅行、疗养把湿气弄干。


大莫二话不说,立马跟莫太出门玩,莫太和小姐妹一起快乐散步。


“擦美美的指甲喝你泡的茶,原来幸福可以这么优雅。”


“心较比干多一窍,病如西子胜三分。生病的莫太同样美如画。”



刚开始,大莫还有些信心。


“小小莫在地上打滚,莫太心情较日前好了些,战胜病魔指日可待。”



但莫太不可逆地变得越来越瘦,这是病情加重的现象。


这期间,莫太又给大莫生了第二个孩子,小小莫第二。


“莫太生病老不好,我有点慌,有点手震。”



《我不是药神》里说,只有一种病,就是穷病。


莫太的巨额药费、疗养费硬是把大莫继承的遗产耗得精光,温饱都成问题。


大莫开始疯狂营业,为了钱不惜丢掉艺术追求。当时法国流行日本风,他就赶紧画日本风。


一张《穿和服的莫太》爆卖2000法郎,这可是能买半套房子的钱,结果转眼就被大莫拿去买药。


很多花了大心思的得意之作也被大莫贱卖,以40、50法郎的底价拿去换了面包、尿不湿和药品。



无画可卖的大莫,山穷水尽。在崩溃爆哭之后,他拉下脸,求爷爷告奶奶地到处借钱。


他给作家左拉去信:“家中无法生火,妻子在生病,昨天我跑了一天也未借到钱。如果明晚我付不出600法郎,我们将被赶到街上。球球了。”


他给一切认识的人去信:“多多少少寄一点钱给我吧,100法郎就好,不然我就糟糕了。”“你答应借我50法郎的……”“距离我第一次给你去信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我真的越来越糟,快要不行了…”


最惨时,他给好基友马奈去信:“从前天起,肉铺和面包房都不再赊帐。你能够寄给我20法郎吗?”


丢掉画,丢掉体面,丢掉一切。这一切,只是推迟了大莫和莫太告别的时间。



1879年9月2日,莫太因肺结核离世,年仅32岁。


按照天主教的仪式,大莫为莫太更衣,铺上白纱,献上鲜花,周围插上蜡烛,祝福莫太踏上天堂之路。


当时,中上阶层家庭会请画家到逝者床边,为其画下仪容。


37岁的大莫在窗前,回忆着自己跟莫太相识、相知、相爱的15年。


沉吟许久,他动手为莫太画下了最后一张画像。



这张画,大莫少有地用了清冷的灰色调。当时的他,已经用不起比灰色更贵的暖色调颜料了。


后来的他,记录下了作画时的景象:


“那天,我发现自己珍爱的女人死了……她的脸开始变色:蓝色、黄色、灰色……”


签名时,他在最后一个字母的末尾处,画了个爱心。


多产的莫奈一生留下了超过2500幅作品,带着爱心的签名,只有这一次。



此后的大莫,画中很少出现人影,更别说女性。即使出现,也没有五官。


父亲离去,姑妈也离去,现在连莫太也离去,大莫的心老了。


如果说,是莫太让大莫爱上画人像,那她的离开,也让老莫死了画人像的心。



造化弄人,莫太离开后不久,他开始成名,名气与金钱接踵而至。


上个月,他的名作《干草堆》拍出1.107亿美元的天价。


可这都跟他无关。43岁那年,老莫在巴黎附近买了套房子住下,再未搬过家。



两个孩子需要妈妈,老莫便与一位曾经照顾过他和莫太的妇人再婚,二人相敬如宾,一起养育几个孩子。


后来,这位妇人也先老莫而去,此时几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,老莫就此孤独终老,终身未再娶。



老莫斥巨资兴建了一个日本风的莫奈花园,养了一池睡莲,紫色的也有,白色的也有。


他醉心于风景画中,日日与睡莲为伴。



晚年的老莫患上白内障,已经基本无法分辨颜色,画画只能靠颜料上的标签和多年的经验。



可他依然坚持作画,这像是一种仪式,一种自我疗愈。


“爱着你,像心跳,难触摸。画着你,画不出你的骨骼。


记着你,的脸色,是我等你的执着。我的心,只愿为你而割舍。”



1926年12月5日,印象派领导者、法兰西艺坛巨擘克劳德·莫奈在家中逝世,享年86岁。


他的遗作,是一幅白色睡莲,这种花是他晚年的最爱。


直至今日,这种花依然盛开在莫奈花园中,每年都有数十万的游客来此参观、凭吊。


它的花语,是“触碰不到的爱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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