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森生物:国产疫苗的18年徘徊
发布时间:2019-09-11 10 来源: 互联网

正如大树年轮反映着其各阶段的生长状况一样,对于一家企业而言,观察历年产品结构的差异,也能够窥见它在发展过程中的得失。

2010年,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:沃森生物)凭借8年研发9个疫苗产品的成绩,一举拿下当时“最贵A股”创业板名号。以此为节点,沃森生物前后三年的差异宛如国产疫苗行业“由代理到自研”的创新蜕变缩影。

在经历“挥刀”占营收六成的甲肝疫苗代理业务后,沃森生物分别耗时4年、6年自主研发的Hib和冻干A、C脑膜炎球菌多糖结合疫苗开始发力,甚至一度撑起公司上市前三年的全部营收。此后(2013年),沃森生物产品便开始逐渐延伸,进入多元产品线的“白马股”时期。

不过,如果换成营收的视角,这样的战略能否算得上成功,则成了一个需要讨论的话题。实际上,自2015年达到10.06亿元的高位之后,沃森生物便陷入到断崖式下滑的境地。仅一年时间,沃森生物的营收水平直接跌落近一半。

是什么致使一路高歌的沃森生物惨遭滑铁卢?又因为怎样的原因,让其在三年的时间重新逼近历史峰值?沃森生物的徘徊,大概要从最初的原点说起。

频频“借力”背后,探索沃森生物的起家

早期,依靠疫苗研发、生产、销售为主线,沃森生物的内生增长一直维持的不错,几乎每个产品的研发关键期都有伴随产品出现,形成了良好的产品梯队与产品结构,极大地提升了沃森生物的生长周期。

那么,一家有着良好产品梯队的企业,研发占比如何?从沃森生物历年年报来看,2013年之前,公司研发投入仅占营业收入的10%左右,甚至有时期仅为5%左右。这不禁让人疑惑,高毛利的疫苗产品,研发投入竟如此之少。

其实,从沃森生物成立之初的“国家队”背景来看,上述疑团不难推解。

在组成沃森生物的22名股东中,有5名曾任职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生物学研究所(下称昆明生物所),而公司技术总监黄镇更曾任职于成都生物制品研究所,并且主导参与过Hib疫苗、23价肺炎链球菌荚膜多糖疫苗研制,发表过相关论文。

而之所以有“国家队”的称呼,也与20世纪90年代前,国内疫苗市场实行严格的行政管制密不可分。据悉,当时我国疫苗产品主要由卫生部下属的六大生物制品研究所(北京、长春、成都、兰州、上海和武汉)及昆明生物所提供。

由于技术所限,当时民营疫苗企业多采取“仿药战略”,即利用挖人才的方式,把其带去的技术改良成新产品。虽说在研发过程中可能会涉及侵犯知识产权的问题,但在彼时却是行业“潜规则”之一。

然而,沃森生物与“国家队”之间的联系不止人员任职这么简单。2004年4月,上市公司云大科技现身沃森生物,并控股其50%股权。2004年6月,云大科技便宣布退出疫苗产业,将股权实际转让给沃森生物股东李云春、陈尔佳和刘红岩。而在此期间,云大科技与昆明生物所合资成立昆明上成的相关权益也被沃森生物“收入囊中”。

据了解,2008年昆明生物所为保昆明上成疫苗主业不失,以两项权益置换了沃森生物的全部股权。其一是以成本价提供给沃森生物600万支甲肝疫苗予以销售;其二是将2007年已投入试生产的128亩玉溪疫苗生产基地转让给沃森生物。虽然期间的转换关系十分耐人寻味,但不可否认的是两项权益的置换为沃森生物后来的发展,打下了良好的资金储备。

正所谓,背靠大树好乘凉。在技术和资源沉淀后,沃森生物的资金也搭上了快车。2001年沃森生物成立之初的注册资本仅为126万元,由于发起方伯沃特生物(陈尔佳持股的企业)、润生药业(李云春持股的企业)缺乏资金,便通过出让股权的方式引入了最早投资人——云南盟生药业有限公司。

为了进一步筹集资金,沃森生物还在2004年将早期历时3年研发的第一个自主研发产品——精制甲型肝炎灭活疫苗(Vero细胞),以2000万元转让给了上海浦东张江科技园区一大型企业,并且创造了当时国内疫苗转让的高价“神话”。

后来,沃森生物还分别于2004年、2008年引入玉溪地产、红塔创投和长安创投等投资人。虽说公司资金压力得以缓解,但过多投资人的引入,也直接造成了沃森生物实际控制人缺位的隐忧。至此,沃森生物的起家也告一段落。

沃森生物转型“三驾马车”,是福是祸?

但关于沃森生物的故事,似乎在其上市三年后才开始上演。

通过查阅沃森生物历年的年报可以发现,2012年对于沃森生物来说是个巨大的转折点。当年,沃森生物进行了单抗、血液制品、新型重组疫苗的并购,初步形成以疫苗业务为基石的“疫苗、血液制品、单抗”的产业战略布局。

自2012年以来,收购河北大安制药、上海丰茂、上海泽润、嘉和生物、重庆倍宁等生物医药企业;宁波普诺、莆田圣泰、山东实杰、鹏侨医药等医药流通公司,沃森生物在搭建“疫苗+血液制品+单抗”的大生物战略上投资不止25亿元。当然,在大肆买买买的背后,沃森生物与疫苗间的“情分”似乎也日渐疏远。

其实,对于沃森生物的此番调整并不意外。首先,沃森生物已上市疫苗均非独家品种,随着后入企业的增多,价格优势的缺失必将使公司营收走低;其次,血液制品属资源垄断型行业,目前我国相关企业生产规模小、技术研发能力弱,这对沃森生物来说市场发展空间较大,且可与疫苗产生协同营销作用;最后,单抗作为全球医药市场增长最快的领域,以及单抗药物专利到期和医保体系扩大所能带来的市场想象,此时入手单抗药物不失为良策。

那么高举“大生物”旗帜的沃森生物,转型是否顺利呢?答案似乎在2013年年报中就已见分晓。历年年报显示,沃森生物2013年起便在产品研发、收并购等方面投入颇多,但扣非净利润的走低实难掩转型的失利。

巨额收并购虽是医药行业谋求发展屡见不鲜的方式,但这足以让沃森生物重重“摔上一跤”。

从上述沃森生物收购的几家企业来看,2013年盈利情况均不乐观。除四家医药流通的高毛利拉高公司的营业收入外,净利润完全不能抵消收并购医药公司博猫平台 所带来的亏损。以至于2014年,沃森生物将河北大安制药46%的股权以约6.35亿元出让给杜江涛。而这也就,解释了2014年沃森生物虽有7.19亿元营业收入,但扣非后净利润却为负的局面。

2015年之后的三年间,沃森生物的营收依旧惨淡。尤其是2015年,沃森生物以“主要子公司及对公司净利润影响达10%以上的参股公司情况”为标准所罗列的企业清一色负净利,亏损金额从几百万到几亿元不等。后两年,此情况虽有所缓解,但距营收平衡还有较大差距。

加速结构优化,沃森生物继续聚焦疫苗

在经历营收“低谷”后,沃森生物开始将优化营收板块和加速融资提上日程。

2015年,沃森生物在“大生物”的转型上有了些许动摇,年报中“疫苗+血液制品+单抗”的战略提法也开始变为“疫苗+单抗+血液制品”。而这一变化带来最直接的结果就是,沃森生物抛售河北大安制药股份。作为沃森生物开始切入血液制品的源头,河北大安制药的转让意味着沃森生物对血液制品的“抛弃”。而且从2015开始,沃森生物年报中的主营业务分类也再无血液制品出现。

战略调整后,沃森生物开始加速单抗药物布局,而此时其对嘉和生物的“偏爱”也可见一斑。2015年,沃森生物以0.85亿元收购嘉和生物8.384%的股权。同时,为了保证嘉和生物的单抗研究,沃森生物还于当年引入阳光保险、阳光融汇与玉溪润泰为嘉和生物增资9亿元,其中5亿元增资当年便已到账。

2016年,沃森生物继续定增募集资金5.8亿,其中2.5亿元用于嘉和生物治疗性单抗药物产业化项目,1.7亿元用于嘉和生物研发费用。据悉,沃森生物每年用于嘉和生物的研发投入约占全部研发投入的30%-50%,由此也可见,沃森生物对嘉和生物所寄予的厚望。

但令人意外的是,沃森生物终究扛不住单抗药物研发的巨大支出。2018年,沃森生物完成了对十年无营收的嘉和生物45.65%的股权转让。在后来经历多次重组并购后,嘉和生物的多数股份仍由沃森生物联合康恩贝成立的海外公司持有,这也给嘉和生物谋求海外上市打开了巨大想象。

而至此,沃森生物重新聚焦疫苗主业的任务也已拉开帷幕。

从沃森生物2018年年报可知,目前公司已有6个品种(7个品规)上市,从各产品的营收占比来看,除2017年新上市的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增长强劲外,其余5个品种较2017年均处于稳定状态。

传统疫苗板块,沃森生物有3个疫苗处于临床试验,其中13价肺炎疫苗已完成III期临床数据总结申报生产,并进入优先评审程序,预计最快今年四季度上市,进度国内领先。

13价肺炎疫苗被称为全球“疫苗之王”,目前已被列入全球100多个国家的免疫规划中,是全球使用最为广泛的肺炎球菌多糖结合疫苗,具有很好的销售前景。

新型疫苗板块,沃森生物有2个疫苗处于临床试验,其中二价HPV疫苗已进入III期临床研究的关键时期,正处于收集病例及分析的最后阶段;九价HPV疫苗已于2018年1月收到临床试验批件,目前正在开展I期临床试验。尽管国产HPV疫苗研发的如火如荼,但究竟是否能从默沙东九价HPV疫苗的火爆市场中分得一羹,结局尚不可知。

当下,沃森生物的疫苗板块已重新聚合发力,未来其是否能在13价肺炎疫苗、HPV疫苗的加持下搅动国内疫苗市场占据C位,再次扛起国产疫苗的大旗?

编辑:郭铭梓/武单单/于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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